英特尔代工往事回顾:黄仁勋当年为何建议英特尔给英伟达做代工?

2004年前后的半导体圈,有点像现在的新能源赛道,巨头把持着核心资源,小玩家挤破头想抢一口饭。英特尔当时是绝对的霸主,手里攥着最先进的130nm、90nm制程,自家CPU卖得飞起,工厂连轴转都赶不上订单。那时候没人会想到,英伟达的黄仁勋会找上门,给英特尔提了个后来被行业反复提起的建议——给英伟达做GPU代工。

黄仁勋那时候的压力不小。GeForce 6800刚上市,玩家们抢着买,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。台积电的工厂已经开足马力,还是填不上缺口。更头疼的是,台积电的90nm制程良率不稳定,每片晶圆能切出来的合格GPU少得可怜,成本压不下来。英伟达刚在GPU市场站稳脚跟,好不容易靠GeForce 6系列打出名气,要是因为产能掉链子,之前的努力可能全白费。

他把目光投向了英特尔。那时候英特尔的制程比台积电快了半步,90nm工艺的良率已经稳定在很高的水平。要是能让英特尔代工GPU,不仅产能有保障,GPU的性能还能再上一个台阶,毕竟更先进的制程意味着更小的芯片体积、更低的功耗。黄仁勋甚至想过,要是合作顺利,英伟达能把一部分高端GPU的产能全交给英特尔,自己专心搞设计。

他找机会约了英特尔当时的CEO贝瑞特见面,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。贝瑞特听完没立刻表态,只是笑着说要回去和团队商量。黄仁勋那时候还抱有期待,觉得这是双赢的事儿。英特尔有闲置的产能吗?其实也不算闲置,只是自家CPU订单虽然多,但工厂偶尔也会有空闲的生产线。要是接了英伟达的单子,能把闲置产能利用起来,多赚一笔代工费。

但英特尔最终还是没答应。没人知道具体的原因,业内猜测有好几个方向。有人说英特尔觉得GPU是小众市场,不值得为了这点订单分心,毕竟自家CPU才是摇钱树。也有人说英特尔担心,要是帮英伟达把GPU做起来,未来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。还有人说,英特尔的企业文化里,一直把自己定位成产品公司,不是代工厂,对外代工只是边角料业务,犯不上花精力在英伟达身上。

黄仁勋没多说什么,转头继续和台积电深化合作。他给台积电提了不少技术要求,台积电也憋着一股劲,不断优化90nm制程的良率。没过两年,台积电的90nm工艺就稳定了下来,产能也跟着提了上去。英伟达靠着稳定的供货,把GeForce系列的市场份额越做越大,慢慢成了GPU领域的老大。

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。英特尔在制程上的优势渐渐没那么明显,台积电反而后来居上,掌握了最先进的3nm、2nm制程。英伟达成了台积电最大的客户之一,每年的代工订单占了台积电营收的很大一部分。英特尔直到最近几年才醒过神来,重新发力代工业务,想抢回高端代工的市场,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
有时候回头看,黄仁勋当年的那个建议,更像是一个行业转折点的伏笔。要是英特尔当时答应了,现在的半导体代工格局可能完全不一样。英伟达说不定能更早推出更强大的GPU,英特尔也能更早布局代工业务,不至于在后来的竞争中落了下风。但没有如果,行业的走向从来都是由无数个选择堆出来的。

现在再看英特尔的代工业务,虽然喊出了“IDM 2.0”的口号,投入了不少资金,但想要追上台积电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英伟达则靠着和台积电的深度绑定,在AI芯片领域一飞冲天,成了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。当年那个被英特尔拒绝的建议,反倒成了两家公司各自走向的一个小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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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黄仁勋当年建议英特尔代工英伟达GPU的时间大概是哪年?
[A]:大概是2004年前后,当时英伟达刚推出GeForce 6系列GPU,市场订单火爆却面临产能和工艺瓶颈。
[Q]:当时英特尔在半导体行业的地位如何?
[A]:英特尔是绝对的行业霸主,手握最先进的130nm、90nm制程技术,自家CPU订单量巨大,工厂产能紧张。
[Q]:英伟达当时为什么不继续只找台积电代工?
[A]:台积电当时的90nm制程良率不稳定,合格GPU产出少导致成本高,同时产能也跟不上英伟达的订单需求。
[Q]:黄仁勋找英特尔代工的核心诉求是什么?
[A]:一是想借助英特尔领先的制程技术提升GPU性能,二是获取稳定的高端产能,满足暴涨的市场订单。
[Q]:英特尔当时为什么没接受黄仁勋的代工建议?
[A]:英特尔当时以自家CPU业务为核心,认为代工只是副业没重视,同时可能担心分流自家CPU产能,或是企业文化里更倾向做产品公司而非代工厂。
[Q]:当年半导体行业的主流制造模式是什么?
[A]:以英特尔为代表的IDM模式,也就是设计和制造一体化,英伟达这类Fabless企业主要依赖台积电、联电等代工厂。
[Q]:没和英特尔合作对英伟达后来的发展有影响吗?
[A]:英伟达转头深化和台积电的合作,台积电后续制程技术不断进步,为英伟达GPU性能提升提供了支撑,双方也成了长期深度合作伙伴。
[Q]:英特尔后来的代工业务发展情况如何?
[A]:英特尔早年没重视对外代工,后续代工业务没能做大,直到最近几年才重新发力布局高端代工市场,但已错过最佳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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